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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高铁,旁边男生吃板鸭,我问他:鸭子卖吗,结果他好像理解错了
发布日期:2025-09-13 20:12 点击次数:56
坐高铁回家,经过南京南站,旁边的座位忽然来了个长腿帅哥。
我本来昏昏欲睡,一下子被他吸引住了。
忍不住频频偷看他。
表面装作认真看窗外,实际上目光偷偷顺着他那无处安放的长腿上下打量。
他肩膀微微内扣,那才是男人最好的本钱。
嘴唇红润白皙,看起来健康。
鼻梁高挺,气质绝佳。
眉毛浓密,眼睛有神,帅气十足。
指尖微微泛红,透着一股狠劲。
嗯,这样一个既健康又狠的帅哥,简直就是男人的最佳「嫁妆」。
鉴赏结束。
展开剩余95%我掏出手机,想赶紧给闺蜜分享这次奇遇。
以前特意买了好几次 B 座,结果没遇上帅哥更别说年轻的了。
两边的邻座还特倒霉,不是爱碎嘴的大爷,就是吵闹的小孩,或者是要换座的小情侣。
这回随便候补了个 D 座,旁边居然来了个帅哥。
铁道部门这波安排绝了。
我心情好得不行,刚打了两个字,忽然闻到旁边飘来一股香味。
我一看。
帅哥打开放在小桌板上的袋子,拿出了三个打包盒,摆得整整齐齐,举起手机开始拍照。
拍完又靠回座椅。
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坐也坐不住了。
因为那三个打包盒味道真的太香了。
再仔细一瞧。
是烤鸭、板鸭、盐水鸭。
还有让我馋得直流口水的“我鸭”。
眼泪就这么没忍住,从嘴角慢慢滑落。
本来打算给闺蜜发帅哥的消息,结果脑子全被他那堆美食占满,手机举起来改成:“好想吃隔壁的鸭啊。”
闺蜜回我一个问号。
我解释:“隔壁座有鸭。”
“嘶啦……”
一阵拉链声传来,我回头,正好对上帅哥那犀利又带戒备的眼神。
吓得我哆嗦一下。
他目光缓缓从我脸上移开,瞄了瞄我的手机。
我赶紧灭了屏。
不能让他知道我明明白白地盯着他那烤鸭板鸭盐水鸭啊。
接着,他低头在放地上的包里翻找。
只见他掏出一顶鸭舌帽,扣到头上,帽檐刻意往下压,阴影遮住了半边脸。
神秘又模糊。
我没敢再盯着他看。
这边闺蜜回信息:“那你问他卖不卖。”
“你说我给多少钱比较合适?他看样子不是很想卖。”
“毕竟是在高铁上,给多点钱没啥,区区一只鸭,我们又不是吃不起。”
旁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我看见帅哥从包里拿出了一件黑色冲锋衣。
他利索地把冲锋衣套上,拉链拉到最顶端,遮住了差不多半张脸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我望着窗外正午的烈日,默默无语。
今天有34度。
车厢里虽然开了空调,但也不会凉到这个份上啊。
难道他生病了?
如果生病了,还是少吃点烤鸭比较好。
不过不吃又太可惜了。
不如我帮他解决吧。
我清了清嗓子,抬眼看向他,结果帅哥只是瞥了我一眼。
随后突然开始猛烈地咳嗽。
半身转向窗户,手攥着衣服,把自己紧紧包裹着。
避开我的视线。
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唉,果然是个体弱多病的帅哥。
我轻抿嘴唇,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车厢过了一站又一站。
我对他桌上摆着的烤鸭、板鸭和盐水鸭的感情却越来越深。
以前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。
顶多是见色起意。
但现在我信了。
因为我一眼就爱上了那三只鸭子。
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吧。
毕竟烤鸭、板鸭、盐水鸭看起来真的是色香味俱全。
我搓了搓手,想鼓起勇气试试看。
说不定他是那种天生不爱笑的人。
但哪里想到,那帅哥看起来真的又高冷又凶,根本不想搭理人。
我早上起晚了,赶车一路没吃东西。
高铁餐又难吃,想着回家再好好吃。
可现在……
真希望自己变成只吗喽。
抢人东西还会被夸可爱,结果我抢东西却戴上了定制手镯,还踩着缝纫机一样尴尬。
闺蜜鼓励我:“怕啥?面子虽然重要,但没脸没皮真的挺爽!”
是啊,要面子的人一整路饿肚子,不在乎脸皮的人才享受烤鸭、板鸭、盐水鸭的香味。
我做出了决定。
心里不停给自己打气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帅哥的冲锋衣。
他感觉到了动静,偏头给我一个“你干嘛,别烦我”的眼神。
这个眼神和刚上车时那个礼貌示意让我给他让道的目光完全两样。
难道是我馋他那堆烤鸭太明显了?
我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口水。
握着他衣服的手都出了一层冷汗。
不是说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吗?
我怎么感觉自己刚勇敢完就快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了。
“有事吗?”
帅哥用低沉又慵懒的声音丢来两个字。
我嘴里反复排练着问题,想着既简洁又礼貌。
希望给他留个好印象,不至于被残忍拒绝。
“请问你这烤鸭、板鸭,还有盐水鸭能卖给我一点吗?”
“你好,你的鸭子能卖给我吗?”
“你好,你这鸭子卖不卖?”
“你好,你卖东西吗?”
“你好,你卖吗?”
诶,话题好像偏远了。
社恐患者就是这样,尤其是面对一个随时能让我彻底没招、全身无力的大帅哥。
“所以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帅哥用清晰又有磁性的声音又问了一遍。
我回过神来,发现他正盯着我看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警惕。
我一下紧张,脱口而出:“鸭子,你卖吗?”
帅哥一时间语塞,脸色先是白了又绿,绿了又红,接着乱糟糟地切换着红黑色调。
我从没见过有人能表现出这么丰富的表情。
他紧抿着嘴,眉头像“川”字一样深锁,满脸写着疑惑和嫌弃。
那一刻,我真想变成只鸭子,直接抢了走算了。
而我,鼓起勇气说了句却换来了终身的内向加重版。
“你有病?”
他没大声骂我,可能是家教还不错。
但我还是觉得这地方不太适合待了,赶紧找借口逃跑。
连手机都没带,慌慌张张从座位上跑开。
躲在厕所里一阵,听到公告说下一站快到H市了,我才慢慢回座位准备收东西。
隔壁座位空荡荡的,估计他也不想再看见我了。
果然,我一抬头,他已经站在车厢连接处等下车了。
我随手乱丢手机和水进包里,跟着人流排队下车。
出了站,我在人群里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他。
跑得真够快的。
算了,H市够大,咱俩估计不会再碰面了。
想到这里,我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刚出车站,包里电话响了。
拿出来一看,是妈妈打来的。
知道她跟往常一样问我到了没,我就接了:“喂,妈,我到了,现在回家了。”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会儿,紧接着声音忽然变得激动:“啊?你……你到了?终于到了啊!啥时候回家呀?”
中彩票了?
妈妈这声音激动得都不像平时了。
“妈妈,你今天心情挺好的嘛。”
我一边回答电话,一边琢磨着到底是打车回去还是坐地铁。
“是啊,你们一块儿回来了,我当然开心啦!”
“你们?难道我弟也回来了?”
“我好饿啊,等会儿想吃酱板鸭。”
“有的有的,快回家吧。”
“马上就到啦,我先打车了。”
挂了电话,我准备打车回家,结果手机怎么刷脸都解锁不了。
难道是妆画得太浓?不可能啊,我根本没化妆。
呃……对啊,我当时录脸的时候确实是带妆的。
只好输入密码,结果输错好几次,系统居然跳出提示让我一分钟后再试。
我彻底傻眼了,怎么会输错呢?我密码就是000000,这怎么可能输错?
正当我一头雾水的时候,手机忽然来个电话,显示的居然是我的号码!
嗅觉告诉我不对劲,我赶紧接了电话。
“我们手机好像拿错了,方便过来换一下吗?”
“我现在没手机,打不了车。”
“啧。”
对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“手机密码是010101,微信支付密码101010。”
“在哪儿见面?”
“我家离车站不远,地铁两站,打车十五分钟,你方便过来吗?”
“好好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顺利解锁了帅哥的手机,这才发现——我们手机长得真是一模一样,连手机壳都是同款,壁纸也都没换,手机密码只差一点点。
这算不算缘分?孽缘也是缘分啊。
他还用我的微信加了他本人,我点了通过,他给我发来他家的地址。
出于基本的道德底线,我没去翻他的手机,可是屏幕上他妈妈发来的消息还是不断弹出来。
“好儿子,闷声做大事!”
“我的儿媳妇声音甜又乖,我太喜欢啦,快带人姑娘回来见见我。”
“我儿媳妇还想吃啥?快说,我马上去准备!”
原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啊。
我摸了摸鼻尖,懂事地把屏幕灭了。
地铁两站很快就到了,我按地址找过去。
刚到别墅门口,门还没敲,一个打扮得体的漂亮阿姨就开门迎了出来。
阿姨看到我,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嘴角还带着明显的笑容,脚步快快地向我走来。
我先开口:“你好,我是来找……赴洲?”
刚才在他微信上看到别人这样称呼他。
姓什么我不知道,但应该是这个名字吧。
阿姨没理我,径直越过我朝门口看了一眼,问:“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?”
“啊?”
我一头雾水。
她又摇了摇头,说:“算了,不理他了,囡囡快进来,酱板鸭已经做好了。”
阿姨过来牵住我的手,把我往屋里拉。
酱板鸭?
完了!
我终于反应过来。
刚刚知道手机拿错后,脑子一片混乱,只想着赶紧把手机换回去。
再加上肚子饿,根本没空仔细想。
完全忘了自己刚接过一个打错的电话。
那阿姨微信里说的“儿媳妇”,难道真的是我?
想到这里,我额头冒出冷汗,嘴唇都在发抖。
这下真的闹大了。
这时,帅哥给我发消息:“堵车,你再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我连忙对阿姨摆手拒绝,结巴着说:“不……不,我就在这儿等他就行了。”
阿姨笑着说:“不用管他的。”
“那个,阿姨,我不是你儿……咕咕咕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响起来,饿得不得了。
我尴尬地抬头看向阿姨。
气氛沉默了一下,最后阿姨笑盈盈地说:“不管怎么样,先吃饭吧。”
阿姨递给我一只鸭腿,香味扑鼻,我瞬间感到无比温暖。
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
天塌了,有鸭腿顶着。
一边吃饭,阿姨一边嘟囔:“诶,囡囡你吃饭真香,阿姨就喜欢你这样大口吃饭的样子。”
“赴洲在医院忙,有什么地方不周到,你告诉阿姨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
“他脾气大,是不是欺负过你呀?”
我根本没听进去,只顾着啃着鸭腿:“没有没有,这鸭腿太香了!”
他的妈妈说的那些话,都被肚子的声音盖过去了。
一天没吃饭,哪里顾得上什么张赴洲李赴洲。
那个什么,祁赴洲刚从洲回来。
正当我低头埋头吃饭的时候,阿姨在一旁笑着看着我,不时给我夹菜,温柔地说:“这个菜你也尝尝,真的很好吃。”
一时间,场景简直就像母慈子孝的画面。
祁赴洲看见我在吃饭,愣了一下。
似乎有点忍俊不禁,笑着对阿姨说:“妈,你哄孩子的时候,可从来没这温柔劲。”
阿姨根本没搭理他,直接又给我碗里夹了个鸡翅。
祁赴洲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他径直走过来,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没好气地说:“我的手机呢?”
我拿出他的手机还给他,忍不住好奇问:“你怎么能拿我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的?”
他说:“你那锁屏密码是六个 0,试一试就开了。”
我一脸无语。
他接着说:“上出租车才发现手机拿错了,用你的手机付了 20 块车费,钱我已经转给你了。”
他还特意拿出付款记录给我看。
我惊讶地说:“你还知道支付密码?!”
他说:“谁用六个 0 做锁屏密码,支付密码还会难猜吗?”
我只能哑口无言。
他轻蔑地笑了笑,说:“你和我,比谁差还是显而易见的,切。”
他又定定看了我一眼,明显不想多聊,干脆说:“快吃,吃完赶紧走。”
我刚想解释这乌龙事件,阿姨却突然拍桌子站起来,怒气冲冲地说:“祁赴洲,你这态度怎么回事?跟我儿媳妇说话也这样?”
祁赴洲彻底愣住了,皱着眉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:“她?妈,再说一遍,她是谁?”
阿姨脸上全是笑容,像过年似的:“我的宝贝儿媳妇呀。”
我被她这话一噎,不敢再吃了。
生怕再吃一口,民政局都得搬到我们家。
更别说祁赴洲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。
我赶紧放下筷子,冲阿姨连声谢道:“谢谢您招待,阿姨,您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。”
离开祁赴洲家门口时,阿姨塞给我一个鼓鼓的红包。
觉得不够,她又拿来一大堆礼物,甚至包括祁赴洲从南京带回来的那三盒鸭子。
只因为我多看了两眼。
我空着手来的,也没当真是儿媳妇,所以只能一边推辞,一边耐心应付。
祁赴洲却不满意:“妈,那是我特意给您带回来的。”
阿姨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臂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真不是我说你,这就是你对女生的态度吗?把我儿媳妇气跑了,我跟你没完!”
“愣着干嘛,赶紧去送送你老婆!”
阿姨一把把他推到我身边,他迈开长腿靠近,我立马抬脚,差点踩着他,真是吓死我了。
“走吧。”
祁赴洲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话,朝门外迈步。
“咳,祁、赴、洲。”
阿姨的声音不急不缓,字字有力,让人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。
听着,脑子里还浮现小时候我妈要爆发大战前那句“你过来,我不打你,真的。”
一模一样的感觉。
祁赴洲果然乖乖回头,接过我手里提着的袋子,然后张开空着的手晃了晃,手指轻轻碰到我的指尖。
我有点懵,缩了缩手指。
他眼睛迅速眨了两下,嘴巴一张一合,我看懂了。
他说:“牵手。”
听着搭配他那不情不愿的表情,真有点怪怪的。
但我还是乖乖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谁让他真的把烤鸭、板鸭、盐水鸭全给我带来了,嘿嘿。
我们就这么僵硬地手牵手走了好长一段路。
不得不说,他的手不仅长得好看,握着还特别舒服。
这人长得怎么能这么完美啊。
不过很快我就觉得怪怪的。
别墅早就看不到了,他还不松手。
我觉得哪里怪怪的,忍不住叫他:“那个……祁赴洲,你可以……”
——把手松开吗?
“我不卖。”
“不是,我没说你是……”
“我本来也不是。”
我停下脚,给他左一句、右一句地解释在车上的事。
他听完,陷入沉默。
看起来有点不信,垂眼看我,反问:“真的?”
“我真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可我妈叫你儿媳妇的时候,你也没否认。”
人饿到失去理智,被食物支配,这就是后果。
我又开始比划着解釋。
还特别强调:“我发誓,就只是想吃饭,绝对没占你便宜,我可以付钱。”
他没耐心听下去,打断我:“行了,真啰嗦。”
“你家住哪?送你一趟吧。”
都快晚上十点了,打车也不方便,我便报了个地址给他。
他把车开出来,我拉开后座的门,看到后座两个位置全被他妈妈送来的礼物堆满了,根本没地方放脚。
我指着那些东西问:“不能放后备箱吗?”
“放不了,后面一点地方都没有。”
祁赴洲开车不说话,气氛突然有点尴尬。
我只好拿出手机,找人聊天缓解一下心里的紧张。
刚打开微信,闺蜜的语音电话就打进来了。
我正准备挂掉,结果被她那潮流DJ铃声震得手滑,连忙接了。
一接通,她就大嗓门嚷嚷:“薛芷灵,你还没回家?我跑你家好几回了,一点都没见着你,不是说七点到吗?你到底在哪儿?”
我抿了抿嘴,脑子急忙转着怎么解释我这抓马的一天。
“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急性子插话了:“对了,发消息你一直不回,你那个鸭子后续怎么样了?他肯卖不?”
“我去!你不会正忙着吃饭吧?”
“哎呦,死丫头,吃得挺爽的,多少钱买的?好吃吗?”
“喂……喂?说话呀,你干嘛呢?”
“命真好,都不知道说啥了。”
谁说我命苦?我这命真是好得不得了!
我根本来不及关免提,关了又没用。
她一张嘴快,我旁边还有个人坐着。
我刚费尽口舌的解释全白搭了。
要不是高架桥上下车多,我真想跳槽走人。
我偷偷侧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,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一直没说话,显然也听完了。
他轻哼一声,嘴角微勾,不带情绪地说:“100就行,欢迎多点。”
“我才不敢,她瞎说的,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真没那个意思,相信我。”
“真的,我就是馋你买的烤鸭板鸭盐水鸭。”
“知道了,你这大馋猫。”
他单手打了个方向盘弯,车便朝我家开去。
“东西拿好,先下车。”
我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走,他还悄悄从车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我。
“这是我妈给你的,拿着。”
鼓鼓的红包看着数目不少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那我晚上回去没法交代了。”
他耸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我跟阿姨说说就行了,这钱你就自己留着吧,娶老婆用得上。”
“不差这一点。”
祁赴洲扔给我一个眼神,我也不吭声了。
乖乖接过红包,想着晚上就用支付宝转给他得了。
拿红包讨个彩头,说不定今年能碰上个跟他一样帅的对象呢?
回到家,我拆开红包一数。
妈呀,居然是10001块。
这不就是能点祁赴洲一百次了吗!
不过可惜,他又不是啥花心大萝卜。
第二天中午,我妈打麻将回来,看到我躺床上疼得满脸皱着,狠狠拍了我一屁股。
“薛芷灵,还不起床?早上让我给你煮的面条都成面饼了!”
“牙疼,妈,我牙疼。”
我捂着脸慢慢坐起来,疼得说话都结巴了。
昨天吃的东西太杂了,不出意外,又是智齿发炎。
我妈看我这副样子,神色严肃。
“这牙不拔不行了,今天就给我去医院。”
“我害怕……”
“我真的害怕拔牙。”
不止一次去看牙,去了两回都没拔成。
前阵子我妈又让我去,我害怕,哪儿也躲。
下决心买了张票出去旅游,出去那几天牙倒没那么痛,可一回来,痛又开始了。
要不我再买张票躲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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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看了我的手机,凑过来说:“已经帮你挂号了,今早跟我一起拼桌打麻将的阿姨她儿子就是附属医院的牙医。”
“去吧,她儿子的号可不好挂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人长得帅,看他一眼你都不会那么疼了,别怕。”
“长得帅能当麻药啊?我不管,我怕!”
我妈没再说话,转身出门。
过了一会儿,她叉着腰,手里举着个撑衣杆进来。
发布于:河南省
